左小柳

热爱短篇,不写连载,cp嗑很多,但只写两对。

策瑜.你会(另一种打开方式

#同一个梗为什么会写两次,原因比较复杂,简而言之有人抄袭,然后抄得太差了,索性我自己抄自己的抄了一篇。

#第一种打开方式在策瑜.你会 

#虽然整件事不太愉快,但是这个版本我也喜欢,就发出来看看好了,瑜亮友情向高亮,几句话云亮


“公瑾,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却在人群看到所有特征都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你是会冲过来抱住我,还是转身就跑?”

周瑜无奈的笑着摇头,反驳道:“伯符,你都说了只是像,再像也不是你啊!”

“假设,假设那就是我呢?”孙策不依不饶接着问。

“那是不可能的,你别胡思乱想。”

普通的玩笑话,着实是讲过就忘,更何况现下两人忙得很,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这些不重要的东西早都被军务和战报挤到了脑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从半夜点亮的油灯、刀枪剑戟的碰撞、未动一口的冰冷茶水中流走。两人日复一日,携手并肩,谁知……

当年所谓的玩笑,一语成谶。


“伯符!”

一时疏忽,那个平日里插科打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就这样缓缓倒在了地上,仿佛坠入梦乡。

“列阵,护!”周瑜一边下令,一边冲上前将那个没了生息的人护进怀里。血液还在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污了他的衣衫,染了一片土地。

“周瑜!回神!”诸葛亮在后方见状,迅速出言提醒。“敌方火力太猛,你贸然杀出凶多吉少!”

在一片刀光剑影中,回应诸葛亮的,只有一双通红的眸子。

那眼神告诉他,拦不住。

被送回营地的,只有浑身浴血、毫无生气的孙策。周公瑾替了孙伯符的位置,冲进敌阵,神挡杀神,佛挡弑佛,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仿佛杀戮机器,不知伤痛。

“周都督,先撤吧,您受伤了。”

“杀!”

“都督,您的伤口不止血的话——”

“给我杀!”

“都督……”

“杀!违令者死!”

与此同时,诸葛亮见状,下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

“在周都督回来之前,将孙将军的……遗体搬走。快!”

“可是……”

“按我说的做,你们都督禁不起二次打击!”

“这是我们的主公!”

“一切等他冷静下来再做定夺,出问题我担,执行命令!你们也不想看到周都督出事吧?”

“……是”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运送途中出了意外——被一队敌人撞见,两败俱伤。可援军看见信号弹赶去时,孙策已经不见了,只留一地狼藉,十几具新鲜尸体。

这怕是被敌人得手了……

复仇归来的周瑜得此噩耗,终究是撑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加上伤势过重,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一病不起。

可周瑜没有休息的资格,没了孙策,孙权年幼,他便是主心骨。醒过来第一件事就叫人在床榻上搭了张小桌子,批阅这几天的军务和军报。诸葛亮不忍昔日同窗如此,加之孙策遗体失踪他也有责任——于是在周瑜昏睡养伤期间留下帮忙,甚至承担起照顾他任务,这才让江东不至于乱了套。

“周瑜,喝药。”

“放那边,咳咳……我看完手头上这一份、就、咳咳喝。”

“现在。”

周瑜现在尚且虚弱,根本敌不过一个诸葛亮,只得乖乖喝药然后被他强压着躺回床上。

“休息,我帮你批。”

“咳咳,吴地的事,你……”

“机密我不会看,有的东西完全无需你来定夺,我自然可以代劳。”诸葛亮一手压着他的肩,一手翻着小桌上的东西。“他不在了,你不能垮了。给我安心养着,不然我喊主公趁机攻破吴地。”

“……”

周瑜不再说话,也放弃了挣扎。

“放心,我传书请了云来加强防守,这方面的问题暂时无需忧心——蜀地不会背信弃义,你大可放心。”


在诸葛亮的一再坚持下,周瑜总算伤愈,病也好了大半,起码能下床走动了。

诸葛亮见周瑜自伤好之后便整日待在屋内,便劝他多少出去走走——现下局势紧张,谁也不知道下一战会在何时爆发,若不趁此机会出去看看百姓们的生活,只怕日后没这个空闲了。

周瑜觉得有理,便同意了。于是诸葛亮自发替他处理那些琐事,给他时间去街上转转。

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这是不错的现象。周瑜漫无目的的随着人流挪动步子,不知该去往哪里。

“公瑾!”

恍惚之间,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钻进耳朵里;所有嘈杂瞬间沦为背景音乐,逐渐被忽视,只留得那一声呼唤在脑海里盘旋。

不由自主的寻声去望——一个从头到脚都很“孙伯符”的孙伯符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连衣摆被风吹起的角度都同记忆里吻合。

周瑜迅速向那个熟悉的人影靠近,挤开周遭的人群,像幼时灯节上那次一样——穿过街道,迎着那句呼唤,得到一个拥抱。

撞到他怀里的一霎那,周瑜却变了脸色,抽身出来,抿了抿唇吐出几个字:“元歌,听话。”

“收回去”。

面前心心念念的人瞬间变成了一具傀儡——依旧熟悉,却没有温度。

随后走出的少年正是元歌。

指尖微动,傀儡就规规矩矩的回到了元歌身后。“周瑜师兄……”他喊了一声周瑜,再张口却没有出声,反而试探的瞄了周瑜好几眼。

“我很好,不会想着下去陪他。”周瑜苦笑,“你若是担心我寻短见就真的没必要。伯符出事,整个江东,就只有我守了。我得带着他那份,活下去。”

最难得的爱不是愿意为他殉情,而是愿意为了他逼着自己坚强的活下去。

周瑜从街上回来便径直回了书房,将自己埋进工作里。诸葛亮见他状态不对,也没多问,帮他倒了杯茶就出去了。

直到深夜,他都没有从里面出来过一趟。

诸葛亮实在担忧这人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毕竟他那身子禁不起这样折腾也很正常……不会是在屋里晕倒了吧!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干脆喊上赵云一起去看看。


到了地方,赵云在书房外守着,毕竟他没身份也没立场直接闯进去;诸葛亮这时候可顾不得什么礼数了,直接推门而入。

“周瑜!”

映入眼帘的是端坐在桌前的周瑜以及桌上堆放的军务。还没来的及松口气,向来处变不惊的诸葛军师又被桌边摆着的一口没动的饭菜和茶水惹起了火气——不吃不喝不休息,嫌命长?

“垫垫肚子喝口水,然后去睡觉。”

“还早,不饿不困。”周瑜头也不抬。

“你魔怔了,都半夜了还早!”

“没事。”

“……他要是看到你这样,会如何?”诸葛亮冷不丁的开口,成功的换来了那个工作狂的注意力。

“他啊,要么一直哄着我,不达目的不罢休,要么干脆陪着……他从来都知道我舍不得,舍不得他……”周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却越来越弱,越来越抖,后面直接变成了喃喃,诸葛亮再也听不清内容,只瞧见他眼里的光逐渐黯淡下去,红了眼尾。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不困。”

不消片刻,周瑜成功的将自己从情绪里拔出来,回了一句客套话便继续看手上的东西。

用工作麻痹自己吗……

诸葛亮还想再劝,却发不出声音——有什么用?无非是再次勾起伤心事,能管的住周瑜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罢了……他只是重新帮周瑜倒了一杯热茶放到手边,然后出了书房。

担忧自家军师赵云迅速迎了上来,替他披上披风。

“深夜寒气重,当心冻着。”

“云……”

“怎么样?周都督他?”

诸葛亮只是摇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然后靠在赵云胸口。

“还是……不行吗?”

“哪有那么简单的,若是哪天你出事,只怕我……”

“不会的。先去休息,如今周都督劝不动,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赵云迅速转移话题。

“……嗯。”


时间或许真的可以抚平哀伤——在他们都以为周瑜会再次撑不住累倒时,大都督开始回归正常人类生活:再忙也会抽空赏脸扒两口饭,喝一口水;虽然依旧忙到很晚,但是总算会感到疲惫然后主动停下手上的工作去休息了。

大家都欢喜得很,庆幸自家大都督总算走出来了。

可事实却……

“周瑜,吃点东西。”

“来了。”虽然面对诸葛亮端来的东西毫无食欲,他也依旧停下了手上的笔,坐过去努力往嘴里塞食物。

诸葛亮察觉出不对劲来——周瑜的状态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

“好吃吗?”

“嗯。”

“胡说,以前在稷下,有些菜你明明不吃的。”

“嗯。”

“周瑜,你到底怎么了!”

“吃进去,这样才不会生病,才能守着我们的江东。”他喃喃,“不可以不吃,不可以不喝,只要吞下去就好了……”

“阿瑜……”

不是伤口被抚平了,而是被藏起来、埋起来了。他逼着自己走出来,不择手段——将日常生活变成任务去完成,绝不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影响大局……

跟这样的周瑜对坐着吃饭,诸葛亮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味同嚼蜡。

周瑜凭着这种方法,硬生生的挺了过去,将一切都带上正轨,而他本人从表面上看也毫无问题,偶尔得了好消息时,也会同曾经一样勾勾嘴角。

又一天忙到深夜。任务繁重,可他知道再不休息身体扛不住,若是明天早会出了什么状况——是不会有一双手在身后撑着他的。

必须去睡觉。


刚打算起身,一股寒风钻进屋子——有人!

“谁!”周瑜迅速起身环顾四周,将目光锁定在门口的黑影上。天色太晚了,只能隐约推断出是一名男性,身高跟伯符差不多,装束应该也跟伯符差不多;他走了进来,屋里的光打在他身上,周瑜这才发觉那个不速之客的脸和发型也跟伯符……一模一样。

嗯?

“公瑾,我回来晚了。”

连声音都一样!

周瑜依旧保持着防御状态,但是既没有喊人也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用着熟悉的走路姿势缓缓靠近……

“元歌,我说了,你不需要用傀儡……”

话音未落,一个拥抱。

久违的气息和熟悉的温度瞬间将他环绕,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舒适的温度把这段时间撑起来的坚强都融化,从眼角溢出,沾湿了一块衣料。

“不是傀儡,真的是我。”

没有什么比亲耳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更有说服力,这是最美的乐音,标志着幸福和希望——至少对于周瑜来说是这样的。

“伯符……”

“嗯,我在。”

他就站在这儿,活生生的、完好无损的。


“你是假死?为什么瞒我!”

“不是,我没有……”

“把我蒙在鼓里,然后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点线索不给——孙伯符,你骗敌人还要连带着我一起?”

“不是!公瑾你听我说!”孙策赶紧把人抱紧,出言打断他的胡乱猜测,“我当时的确如你看到的那样受了偷袭,并非故意。”

“那……为何?”

“我不知,等我恢复意识,人已经到了稷下。贤者大人说是毒医救了我。”

“庄周老师?”

“是。”孙策点头,“他说在梦中窥见三分之地会有大的动荡,便赶来看看你们——毕竟他是最引以为傲的四个学生。大概是以前去稷下看你的次数多了,他认识我,说是在路上见我倒在地上,周围还全是尸体便停下来查看……碰巧毒医随他一起去稷下游玩,发现我只是假死还有救,便将我带回去了。”

“诸葛怕我伤心过度,趁我冲出去报仇的时候派人打算把你送回江郡。但是路上出了意外……”

孙策了然,轻轻拍了拍周瑜的后背,示意他不必再回忆这段噩梦。

“那你为什么不传信回来?”

“我传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报平安——谁知道在赶回来的路上看到了摔坏的鹊小七……大概是前两天下暴雨,进水了。公瑾,我真的没有故意——”

“回来就好。”

周瑜开口打断了他,将后续的解释堵得死死的。不必说,不想听,不怪你;能理解,别回忆,不准自责。

孙策听话的闭了嘴,抱着他在原地一动不动。

“伯符,我困了。”

“好,我们去休息。”

久违的温暖,难得的一夜好眠。


策瑜.没有鹊桥

#祝大家七夕节快乐,这是篇甜文,我保证

七巧十七发@执花以赠周瑜 

七巧十九发@阿洛洛洛洛 

#其中牛郎织女的故事借用的是幼儿园绘本上的版本,文中观点仅代表个人观点,不认同也可以不用告诉我哒。

#关于文中出现的“那条河”以及“跨了很久”可以去看 策瑜.大小姐! 



这天,从起床开始大小姐就显得有些兴奋过头,从吃早饭的时候开始,两只眼睛就在孙策和周瑜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就差把“我已经准备好看戏了”写在脸上了。

妥妥的不怀好意。

“阿香?”孙策实在受不了自家妹妹这个眼神,“你一大早上的干什么呢?我和公瑾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

“那你在看什么?”

要不是两人昨晚顾及着她的存在,这会儿说不定脖子上真的会有些值得玩味的东西看,可是他们分明什么也没做,就连早安吻都温柔且克制——谁知道这个大小姐会不会在门口听墙角。


“嘿嘿,就是想知道大哥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孙尚香开了口。

“还能有什么安排?”孙策颇有些无奈,“事情还少吗?一会儿和公瑾一起处理军务、听汇报、分析局势……可能会去看看新兵训练?”

“大哥!”大小姐肉眼可见的失望,连声调都跟着变了,“今天可是——七夕节!七夕唉!你们真的什么安排都没有吗?大哥你不会是忘了准备礼物故意的吧!”

“阿香,我们知道。”周瑜出声打断了略显激动的大小姐,“但是我和伯符从来不过七夕。”

“是是是,你们俩天天是七夕,不用在意这么个日子……”

“这倒不是。”周瑜笑了,抓过孙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只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节日的来历典故……不太吉利。”

“要是和公瑾一年只见一次面——我一定会疯。”孙策深以为然的颔首,“这种悲剧还是不要在我们身上发生的好。”


“可是!不浪漫吗?”


“浪漫?不傻吗?”孙策忽然正色道,“和自己的爱人一年只能见一次面,还是靠着鹊桥,平时就只能遥遥相望。能忍?这还算真男人?”

“唉?”

“没有鹊桥的时候在做什么?思念?思念有什么用,这说白了叫坐以待毙!”

“伯符。”周瑜赶紧喊住他,“就是一个神话故事罢了,阿香怎么觉得是她的事,你没必要说这么严重……”劝完孙策,他又对孙尚香解释道:“你大哥就是这脾气,总之他的意思就是:相同的处境换了他,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听话,真是,小霸王。”

“怎么,难道说公瑾是个安于现状的人?”

“怎么会——”

两人相视一笑,大约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彼此彼此”的意味来。


“什么啊!公瑾哥你们是不是有故事!”


“有啊,和这牛郎织女还有点像——小时候,我跟伯符并没有住得这么近,总的来说呢,隔了一条河,就是伯符经常带你和仲谋去玩水的那条河。”

“鹊桥当然是没有,不过那时候是两家大人带着我们才能见得着面。”

那条河太宽了,对于两个孩子来说,大概比隔着牛郎织女的那条银河还要宽,还要不可跨越。更何况为了孩子的安全,大人们用水鬼之类的故事恐吓也是家常便饭,虽说孙策从小胆子就大,但是那会儿尚且年幼,对于那些有的没的多少有点儿怵,最多也就是在敢河岸边玩玩水,哪怕水性不输那些大人,也是不往中间去的。

有时到了雨季,河里涨水翻起浪来,也是别有一番气势,至少威慑两个孩子绰绰有余。


彼时孙策和周瑜一见如故,关系好得自是不必多说,奈何两人见面处处受限,万分郁闷。


“你大哥外号江东小霸王,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主。”

“我和公瑾见面次数多了,关系越好就越不想分开。”

“所以他就打定主意自己跑来找我。”

那天,孙策在岸边发现了一条沉底的小船。于是心里有了打算,偷偷摸摸的把它拖了上来,有空就带着东西去岸边补。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愣是把那条破船修了个七八分——至少能在水上载个人不沉。

“那段时间老爹忙得很,当然是没什么空管我,所以……”

“伯符就划着他的那个像船一样的玩意儿来了。”

“说实话,当时还真担心水里突然窜出一只什么来,或者浪大了把我掀水里。”

怎么能不怕呢?

那么宽的河,那么小的少年,那么破的船,那么恐怖的传说。

彼时的孙策,还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只凭着一股子劲儿,向自己最好的玩伴靠过去,一点一点,穿过那条河。

万幸,那天没出什么意味。自作主张的少年满头大汗的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当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整个孙家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全家上下快要急疯了,后来还是父亲给那边送的消息,说他在我们家。”

“老爹把我揪回去就是一顿打啊,我是记不清后来在床上趴了几天,总之是头一回没人帮我求情的。”

当时孙坚那个气啊,回了家里随手拿着剑鞘就对着孙策劈头盖脸的砸,这真是太欠教训了!他边打边骂:“你小子能耐大啊!哪儿都敢跑!这河里都敢去!命不要了!你不知道怕?不怕淹死!不怕家里急死!你要有个好歹,啊!”

“怕……怕啊!可、可是……啊!错、错了……”

等理智重新回来,孙策已经趴在地上动不得了。


“等隔两天,我去看他,伯符还在床上趴着。”


从小听话又懂事的周家小公子根本没有挨过罚,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当时就在床边愣了半晌才开口:

“阿策,疼、疼吗?”

“可能挺吓人的,你还是别看了。”孙策倒是满不在乎,“没事儿,我爹打我怎么都会给我留口气的。”

“你还笑得出来!”

“唉,小事儿,我腿又没断,要不走两步给你看看?”

“你安分待着!”

“哦……”孙策到也没打算接着逞能,“那个,阿瑜。我厉不厉害?”

“嗯?”

“我可是自己过了那条河唉!”

“……厉害。”周瑜是个实话实说的好孩子,“但是——”

“下回我就知道了,保证比这回来得快,还要换艘好点的船……”

“你还打算有下回!”

“阿瑜……不想我去找你了吗?”

“想啊,但是不用这么麻烦了。”周瑜露出个漂亮的笑,“我搬家了,就在隔壁。”


孙策讲到这里,语气依旧带着些许崇拜:“我是真的没想到,公瑾能说服家里搬过来,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

“没办法,谈判这件事情多少带点天赋。况且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大人多少会溺着点。只要理由合适,这就不难办到。”周瑜笑着解释,“况且你闹了这么一出,我父亲又喜欢你,又担心我有样学样,自然就搬过来了。”

“所以从阿香你知道的时候起,我们家就和公瑾家隔得不远了。”


孙尚香目瞪口呆。


仔细想想,他们现在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多少次刀山火海将他们隔开,他们哪次不是自己跨过去的,哪怕遍体鳞伤,哪怕……有一次跨了很久。

孙策和他的小船,见过了太多风浪。

“怕啊,当然怕回不来。但是岸这边有公瑾唉!”某一次养伤时,吴地之主发出了这样的言论,并且笑得像个孩子。

“公瑾,我厉害吗?”

周瑜又什么时候安分过呢?他们向来都是双向奔赴。他是孙策跨过那些重重阻碍的信心和理由,孙策是他冲破禁锢的倚仗和力量。

阻隔孙策和周瑜的“王母娘娘”不少,可他们跨得过那条河,穿得过大海,冲得过敌人的包围,甚至越得过生死——没有鹊桥;

只有他们自己。


他们不需要来自别人的妥协,也不可能稀罕那少的可怜的施舍。

他们的携手并肩,不容他人干涉。


“总之,区区一条天河可吓不着伯符。这故事的主角要是换了他,那多半得有一出类似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剧情。”

“一年见一天,打发要饭的?换我肯定是不答应的。不尝试怎么知道不行,有等的时间我造艘船也过去了!”孙策说完,也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饭,拉着早已结束用餐的周都督,两人一起朝军营去了。


孙尚香依旧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周瑜拉着孙策敲响了大小姐的房门。

“大哥,s……公瑾哥?你们……有事吗?”

“咳咳,没事,就来看看。”孙策有些尴尬。

孙尚香摸不着头脑,“这……没事儿啊,有什么好看的?”

周瑜倒是一反常态的伸手摸了摸孙尚香的头,像小时候那样,拉着她去一边坐了。

“公、公瑾哥?”

“那——阿香有没有不开心?”

“啊?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大小姐一头雾水,“我很好啊!”

“今天早上的事,关于那个七夕的传说,阿香不要放在心上哦?”

“唉?”

“我和伯符没有说牛郎织女任何不好的意思,这个传说的确很美,只不过主角换成我和伯符的话会选择不同方式。或许他们不是没有反抗,只是故事里没写罢了,或许一年见一面真的是他们唯一的办法……”

“公瑾哥,你在说什么啊,这不过是一个神话故事。”

“伯符早上说的,不会让你有任何不舒服吧?毕竟阿香貌似挺喜欢这个故事的?”

“哎呀!”这下她总算明白这两人是来干什么的了,搞半天是害怕打破她心里的美好幻想,跑过来道歉来了!真是,不知道是大哥还是嫂子,还把她当三岁小孩……

“本小姐真的不会在乎,况且我也坚信——换了大哥的性子,这故事必然不会是这个结局。”

孙策是什么人?宁愿船翻了死在天河里都不会在岸边掰着指头数日子的人。

“可是你后来一直没说话,我和伯符怕你心里不舒服,就来看看。”周瑜拉过在边上站着一言不发装雕像的孙策,“既然大小姐没事我们就走了,好好休息。”

说完就出去了,带上了门。


孙尚香这才长舒一口气,把匆匆忙忙藏起来的本子和笔摸出来。

开玩笑,他怎么能让自家大哥和嫂子知道,当时她只是为了这两人的故事兴奋,并且在脑子里进行构思,该如何描绘这个独特的故事。

“这期的话本子一定大卖!”

白鹊.15702(归队)

#一个……前情提要?或者说以后所有白鹊的警察设定都是在这个背景下展开

#七夕快乐


“我哭了,到你了。”

“哭完了?笑一个!”

“不、不要,说好的你陪我哭。”

“哭完了?笑一个!”

“你不守信用,当年说好的只要我哭了你就会陪我一起哭,你是小狗!”

“哭完了?笑一个!”

“我不要,不要!不要……”

“哭完了?笑一个!”

“我不——”


他对着一个娃娃,疯疯癫癫——那是一个录音机,有一个声控开关,里面存着的是他最熟悉的声音录的一句话——“哭完了?笑一个。”

声音的主人,生死未卜……这是目前最好听的一种说法;准确一点应该是:正在医院手术室做最后的挣扎。

这种时候,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安静点行么?这里是医院……秦、秦教、教授?您怎么……”年轻的小护士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您不是,休假吗?”

他指了指紧闭的门,摇摇头,跌回座位上,死死抱着怀里的娃娃,咬着牙一言不发。

手术中的红灯已经亮了几个小时,说不上带来的是希望还是绝望;家属的座位又冷又硬,他被困在这里,等待最后的宣判。

“李白,”别死。


这场手术本该由他主刀。

可五个小时前……

“按住他。”院长吩咐。

“凭什么!”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只能害了他。冷静一点,医院不止有你一个医生。你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你可以信任好吗?”

“那他也还在学习!”

“你手把手教的,他的水平你清楚。”

“他水平比不过我!”

“这是院方安排,秦教授。手术准备好了,签字吧,病人的时间谁也耽误不起,这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扁鹊没有办法,只能把名字签在了家属那一栏,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灯灭了,门开了。

一切都已成定局,再无转机和侥幸。

扁鹊抬起头,首先看见了自己的徒弟带着一众人站在他面前。

“师父,我值得一个优秀。”他说,“手术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刚才……对不起。”扁鹊挣扎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你。”

李白转进了病房,扁鹊总算从手术结果以及仪器上那些闪烁在正常范围内的数字上得到了安慰,彻底放松下来。

“托你的福,我算是彻底体会了一次病人家属的感觉。”他苦笑,“我居然也有把你的命交到别人手上的一天。”

“……”

“挡子弹?代号叫剑仙你就真当自己不是凡人了?”

“……”

“明知道嫌疑人有枪还往上冲?”

“……”

“要是他枪法准一点没打偏,我以后是不是除了报仇要努力重启你的警号?不过我好像没这个资格。”

“……”

扁鹊才不管他听没听到,只顾着自言自语;抓着那只没扎针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


“那个……医生查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来一个脑袋。

扁鹊点点头,到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门口的年轻医生深吸一口气,走进来记录那些仪器数据,写着写着还试探性的瞟两眼扁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在休假,也不是你的考核老师,该如何就如何。”

“不是,那个——秦教授,您的眼、眼睛,擦一下吧。”

扁鹊一愣,眨眨眼,然后用手背蹭了蹭眼角。

“谢谢。”

“咳咳,没、没什么问题,那个……有事的话随时按铃!”

“我现在只是家属,你是不是少了什么步骤?”

“哦哦哦,那个,病人有没有不良反应?”

“没有。”

“那、那个麻药失效之后病人如果疼的受不了,可以要医生开、开止痛药,不过一天只能用一次。”

“嗯。”

“有事随时按铃?”

“好。”扁鹊这才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不用谢!”年轻的医生有些受宠若惊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打针的、换药的、做检查的……无一例外,都是一副接受考核的模样,这下倒是闹得扁鹊哭笑不得——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平时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门又开了。

“师父。”

“嗯?你怎么来了?对自己的手术效果不放心?”

“没,我对师父不放心。”

“你小子!”

“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么不冷静——伤得比这重得多的人师父都救过,甚至我都救过,可是您今天完全不一样。”

“如果,今天是你女朋友躺在里面呢?”

“……”

“我知道你听见了,我和院长那些话。”

“师父,我能懂。”

“我收回我的话,你出师了。跟我比,你也只是缺了些临床经验,所以——”

“师父!”

“听话,你可以的。现在是上班时间,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那些病人在等你。”扁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明白?”

“我懂。”


门被轻轻的关上,病房再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


李白是半夜醒的。

手指尖的颤动提醒了扁鹊,这下李白睁眼看见的就是他的脸,而不是天花板。

“醒了?你睡了半天,先喝水。”吸管递到李白嘴边。“身上疼吗?”

“咳咳,小医生……”

“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就在这儿,你就别、别抱着那个娃娃了吧?”

“行了,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空管他?”话虽这样说,扁鹊还是听话的把娃娃放到了一边,将李白的手合在掌心。“这样,满意了?”

“嗯,满意。”李白笑了笑,转过脑袋看了看四周,“但是我好惨啊小医生,警局居然没一个人来?”

“被我赶回去的。”扁鹊实话实说,“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动手打人。”毕竟,这伤是你帮他们挡的。

“好了,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嗯?干警察这行,总是要冲在前面的。”

扁鹊没有回话,掖了掖他的被角。

病人需要休息,扁鹊之前也是在强撑着,这悬着的心放下,自然也不必再挺着。在李白的一再要求下,他把陪床并过来,两人熄了床头灯一起歇了。


之后在医院的日子倒是清闲且平静,李白恢复得很快,扁鹊也一直没有去上班,警局来探病的人来了好几波,带来的水果能把李白埋了。

“他们怎么不带酒来?”李白啃了一口苹果,“这么多水果,吃不完要放坏。”

“呵,你以为他们带酒来我能让你碰吗?”扁鹊白他一眼。“与其看得着喝不着嘴馋,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小医生,我已经没事了!”

“你给我遵医嘱!”


又过了几天,总算是出院回家了。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

李白回了警局,除了收获一堆的嘘寒问暖之外,还多了一堆的八卦。

“白队,你以后少受伤吧,我怕嫂子受不了。”

“真的,当时送你过去那几个,被吓得不轻。还好是元芳后来带了那个娃娃去,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队你不知道,嫂子当时的脸色……”

“嫂子一直对着那个娃娃说话,我们也不敢劝。”

李白听着他们七嘴八舌,无数的碎片拼凑出揪心的画面——他的小医生,该有多崩溃?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李白开始赶人,“不会有下次了——这个案子怎么样?”

“不简单。”元芳递上来一份资料,“这个似乎和那件事有关,或者说——背后的人,就是徐福。嫌疑人之所以会开枪射击,是受到了药物影响,这种药物成分与……”

“这种药物与我三年前被注射的成分一模一样。”

熟悉的,却不该出现的声音。

“扁鹊!”

“小医生!”

两人同时回头,皆是满脸错愕。

“我回来报道。”扁鹊点点头,算是验证了他们的猜想。“毒医,归队。”


快新.婚礼

#真.突如其来的的脑洞,真不是我想写,而是这个脑洞实在太适合他们,预告函有藏头,不要跟我扯这不是日文不合理,我只会用中文。

#加粗是为了方便阅读,而不是在预告函上加粗了,望周知

#某些bug在回礼里有解释


“岂有此理!”

中森警部收到一封基德的预告函,内容直白而且让人恼火,这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小偷居然把主意打到新娘婚服的宝石上!这家伙居然想破坏人家姑娘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场仪式!

中森警官几乎气急败坏。

而那对新人似乎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依旧笑嘻嘻的挽着彼此的胳膊,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中森警部,您不要紧张。这个是婚礼的邀请函而已!”

“啊?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未婚妻是基德的粉丝,所以在她的要求下,我们婚礼的请柬就改成这个了……请警部您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

中森警官自然是无法理解这种兴趣爱好,但是这次要结婚的是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除了抓基德之外,在其它任务中都及其出色,这个面子他自然要给。

“好,我一定会按时到的。”


很多人都收到了这份特殊的邀请函,其中包括工藤新一。

他收到这张卡片的瞬间就品出不对劲来,赶紧扯住了递东西给他的警员:“麻烦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

“啊、好,那你想问什么呢?”

“这个预告,不,是这个请柬的内容是新郎自己写的吗?”

“啊,这个内容是青子小姐听说他爱人的想法之后,喊她的同学黑羽快斗帮忙想的——这小子据说是怪盗基德的超级粉丝,每次基德作案他都要去现场说是什么看表演,所以他写出来的风格会更像那个怪盗一点,格式也是他排好的,别说,还真像。”

“啊哈哈,那个小偷确实……粉丝不少啊。那个,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工藤新一和他道了别,转头离开,以免让别人发现他脸上的异样——快斗哪里是什么怪盗基德的狂热粉丝,他就是疯狂自恋!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想到,这封所谓的模仿基德预告函的请柬,是出自基德本人之手。


是的,新一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宿敌的真实身份,并且交心之后的后果是: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两人本就一起经历过几次意外,自柯南变回新一之后更加没有消停过,无论酒厂还是动物园,明枪暗箭都没少过。

在一个月夜,靠在名侦探怀里的怪盗摘下了自己的单片镜,第一次跟别人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大概……就是这样。名侦探,如果我、我死了,你就是除了爷爷和我老妈之外唯一一个知道、知道这个故事的人。”

怪盗救他的时候中了枪,这会儿已经是强撑着了。

“如果……我没死,你可以来监狱看我吗?”基德笑得很勉强,“我这次是真的被你抓住了啊,名侦探。”

知道了一切的新一哪里还有抓他的意思,换装、紧急处理、送医院……

总之,等快斗清醒过来,他已经在新一的解释下成为了一个无辜躺枪的普通高中生。

“大侦探你不抓我吗?”

“我从不恩将仇报。”

快斗当然不会傻到相信这个说辞,他知道多半是自己晕过去之前那些话起的作用,不过现在不用伪装的他一身轻松,除了伤口疼之外哪哪都好,甚至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唉,那你考虑一下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这是他头一次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放在玩笑里漏出来。

“行。”

可是结果让人惊喜且出乎意料。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明面上针锋相对,暗地里互相帮衬,私下里蜜里调油……

无论动物园还是酒厂都郁闷得很——一个已经很难对付了,那个多出来的碍眼玩意儿哪里来的!


总得来说,这段时间还算安稳,所以这家伙是太闲了吗?

工藤新一直觉不对劲,又把那张卡片翻出来看:


各位好好期待我的演出吧

人在教堂里许愿相守之时

枝玫瑰送上心意与祝愿

衣的宝石代表爱情永恒

将带走它以及你们的祝福

——怪盗基德参上


“帮忙写内容就算了,怎么还帮别人排版呢,看起来怪怪的……唉?!”

仔细看了一遍,工藤新一从脸红到了耳根。

“这个家伙!”

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他一定先去黑羽宅把他打一顿——没见过在别人婚礼请柬上做文章的!别人看出来怎么办!

每一句的开头连成明晃晃的心意,摆在明面的爱与请求,邀请他共度余生。

“这个笨蛋怎么敢的啊啊啊啊啊!”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虽然中森警部依旧万分警惕,然而结果令他失望——这确实不是什么预告函,只有穿着基德cos服的新郎递上戒指,偷走了自己未婚妻的心。整个过程平静且浪漫,大家都纷纷送上祝福,只有工藤新一心不在焉——显然只有他知道这个教堂里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仪式结束,大家陆陆续续散了。


工藤新一独自回来,果不其然,刚才漆黑一片的礼堂里,蜡烛一排排燃起,照亮了地上的红毯,尽头的高台上,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缓步走到台下,仰头望着上面的人,就像广场上的孩子盯着教堂屋顶上的白鸽那样,看着。

“名侦探,你来了。”

“嗯。”

“我……能知道你的答案吗?”

新一没说话,拿出那张卡片,撕掉一小半然后甩了回去。

他接住了。

上面的内容变成了:


请各位好好期待

新人在教堂里许

一枝玫瑰送上心

嫁衣的宝石代表

我将带走它以及

——怪盗基德参上


最后的一列简直不要太显眼。

“你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吧,怪盗先生,或者说我的——爱人。”

基德嘴角一勾,从台上跳下来,手腕一翻递上一只玫瑰,红得热烈。

“今天不是蓝玫瑰?”

“这个场合,还是红玫瑰比较合适。”

一个响指,整个礼堂里的灯光亮起,那些爱和雀跃无处可藏。花瓣纷纷扬扬,撒了两人满头满身,乐声悠扬,将最俗套的浪漫编织成一场仪式,专属于他们的仪式。

这个氛围最适合接吻。

“蜡烛、玫瑰、接吻……下一个环节是不是交换戒指?”

“也不至于那么没创意,我俩不适合戴戒指。”

他手腕一翻,掌心躺着两枚红宝石胸针。

“放心,途径正当,你如果要看的话发票我也带来了。”

“倒也没这个必要……”

新一拿过一枚,替他别在胸口。

基德自然做了相同的事。

“在我心上了。”他将右手放上心口,捂住了那枚胸针。“你是我的了,名侦探。”

“嗯,是你的。”


他们在教堂里许愿余生共度,两人的故事源自第一次对上时那只漂亮的玫瑰,或许是不打不相识,或许是一见倾心——管它呢!反正此时的灯光下,两人胸前的宝石闪着漂亮的光。


“某人这次的预告函算是没完成吧,你自己写的,可是这次你可没有把宝石拿到手。”

“是啊,我也想,但是名侦探你肯定不乐意我干这种事,所以只好排个队咯——不过谁说我的预告失败了?”

“唉?”

“你看。”他递上那张被撕过的卡片,“你觉得我哪一条没完成?”

请各位好好期待我:新人在教堂里许愿,一枝玫瑰送上心意,嫁衣的宝石代表爱,我将带走它和你。

“哦,对,带走你。”

基德趁人不注意,打横一抱,一按按钮——两人就到了教堂屋顶上。


“……你今天没偷东西。”

“对啊。”

“我们就不能走门吗!”

“可是——我的滑翔翼要在这里才能飞啊!”

纵身一跃,他们带着怪盗和侦探的浪漫,融进月光里。

快新.他讨厌我

#这个脑洞比较适合他们俩,别扭且不坦率

#普普通通的小甜饼罢了,OOC见谅,毕竟我平时只嗑不写



“他讨厌我。”指尖的硬币滚过几个来回,逗弄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阳光。“这件事情显而易见不是吗?爷爷。”

“少爷……”老人家并不好多评价年轻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况且自家少爷的身份确实微妙。“请您千万不要这样想!”

“我的滑翔翼修好了吗?”

他拙劣的转移话题。褪去一身华服的同时,也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将优雅从容和运筹帷幄都留给月光,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额,修、修好了,少爷。少爷?少爷!”

“滑翔翼修好了,但是有些东西估计永远都修不好了,爷爷……”一下晃神,硬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滴溜溜转过几圈之后晃晃悠悠的撞上凳子腿,躺倒。“看哪,我什么都抓不住。”


“爷爷,我想喝酒。”

“不行,少爷,你的伤还没好。”

“我想。”

“少爷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以后怎么跟老爷交代……”

“……很过分唉!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提我老爸。”他叹口气,弯腰把硬币捡起来收进口袋。“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好的目标,算了吧。我回去躺一会儿。”

“少爷!”

“我没事。伤口有点疼而已,不用瞎操心,爷爷。”他摸了摸心口,回头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然后径直离开了桌球馆。


“少爷……可你伤的,是肩膀,不是胸口。”


这是一次本该势在必得的任务,奈何宝石刚到手便碰到了一伙专抢宝石的江洋大盗。终究是双拳难敌N手,况且对方有枪,防弹衣也遮不住胳膊腿,虽说最终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还将这伙人打包成一份大礼送给了警方……但是他付出的代价也算不上小——各种小伤就不用多说了,肩膀被射中,滑翔翼被损坏……最糟糕的莫过于这份狼狈落在了那个大侦探眼里。

他尽量保持优雅,用左手将宝石丢给自己的宿敌。

“大侦探……麻烦替我,还回去。”

“血腥味。”

“碰上点小麻烦。”

“放心,监狱可以保外就医。”

“我都这样了,大侦探还是要抓我啊?”他将捂住肩膀的手拿开,一翻手腕,变出一枝红玫瑰,红的鲜艳,比肩膀上的血还要鲜艳。“能不能下次?胜之不武,不是你这个大侦探追求的吧!”

玫瑰上染了血,大侦探没有接。

花摔在地上,散了好几片花瓣。

就着月光,看不清刘海下藏着的表情,但是他猜,多半是嫌弃。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厌恶。

他那个最难搞的观众,连手都在抖。


“你这副样子,不配做我的对手。”


年轻的怪盗记得,在被管家爷爷救走之前,听见了这样一句话。

“甚至,他都懒得通知警方来抓我了。”躺在床上的少年继续自言自语,“这次的表演太失败了,怎么可能留得住这么挑剔的观众?”

怪盗淡出了大家的视线。没有观众的演出实在叫人提不起劲来,他几乎丧失了表演欲望。


可惜,有人逼他——预告函在为了拍卖会预热的电视直播时被发现,目标是一颗月光石。

别的不说,至少挺符合他的品味……

可这不是重点!向来理智且明察秋毫的大侦探居然将那张预告函认定为他本人发的——要命,这样一来,他不去不行了!


焕然一新的滑翔翼,变幻莫测的魔术道具,痊愈的的怪盗完成一场近乎完美的华丽演出,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

顺利得叫人难以置信。

他将宝石对准月亮,如他所料,美轮美奂。可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不是潘多拉。

“伤脑筋,我要怎么把它还回去呢?嗯——谁!”

“好久不见。”天台的角落闪出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名侦探插着口袋立在那里,和他共享这片月光。

“你?”

“你的伤……还好吗?”

“不是太好。”怪盗背过身,“是个人挨了子弹都会痛吧——我也是人。”

“你最近安分过头了。”

“不好吗?少了我这么一个只会耍着认真努力工作的人玩的家伙,你该高兴才对。”他笑了,“你上回放弃了亲手抓住我的机会,那么也不会有下次了。”


大侦探半晌没有开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事我就先……”

“预告函是我伪造的。”

“什么?!”

“至少我现在可以确认了,你还活着。”

“那我真的死了你会伤心吗?名侦探。”

“不会。”

“我懂了,这个你帮我还回去吧。在你亲手抓住我之前,我尽量不死。”

“也别受伤,不然抓你易如反掌。”

“别这样说,这样会让我误会的,误会大侦探你在担心我。”

“随你怎样想,小偷先生。”

“啧啧啧,名侦探啊,真是个别扭的家伙。”这段时间来,他的心情从未像今晚这么好过,“那我走了,后会有期。”

白色的身影融入了夜空,追着月光去了。


侦探捡起地上的玫瑰,轻轻吻上花瓣。

“讨厌的小偷,别再受伤了……会痛啊。”

没人知道,那天在所有人散了之后,他曾独自踏上天台——将那枝破败的玫瑰攥进手里,任由没处理干净的刺扎进肉里,生疼。

最终侦探的血也沾在了花瓣上,鲜红,暗红;着实算不上漂亮。

“不会有事的,他可是基德啊。”


这次,大侦探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了。

他拈着玫瑰,抬头望了一眼月亮:

“真是的,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有事啊。”

策瑜.夏日序曲


——————————就要贴贴—————————

艳阳高照。高温带来的体验绝对算不上美好,被迫宅家最大的原因就是室内有空调——但是有些时候,空调也不顶用。

“伯符啊,你热吗?”

“热啊!这个鬼天气,能热死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不抱我,咱们就都凉快了?”周瑜扶额,“大夏天的,贴这么近你也不怕中暑……”


这时两个人正挤在单人沙发上——本来周瑜坐在那里看书看得好好的,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一只孙策,一屁股坐在了扶手上,然后逐渐下滑,直接把周瑜挤到了怀里。

“啊,那个……可能是我空调温度开得不够低吧?你等我调一下。”孙策说着就要反手去摸沙发靠背上的遥控器。

“空调温度再低感冒怎么办!”

“可是,我总不能因为天热就不抱你了?”

“我觉得可以。所以现在,你坐那边去!”周瑜完全不吃这套,他只觉得再这么惯着孙策,不要多久就可以中暑进医院了。

“公瑾……”

“3!2……”

“好,你要凉快不要我,那我走就是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孙策倒是闪得挺快。


未曾想到,他刚挪到长沙发上,周瑜也跟着坐过去,顺带打开了电风扇。

“怎么会不要你,这边有风扇吹,仅此而已。”

该贴贴还是要贴贴的。


“我说……大哥,你们稍微收敛一点?”坐在边上的孙尚香用漫画遮住脸,并不想闪瞎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夏天的太阳晃眼,还是那两个旁若无人的“连体婴”更让人不忍直视。


———————夏天当然要吃西瓜——————

“公瑾,阿香!”孙策从厨房端了个盆出来,“来,冰西瓜。”

“哇,我和嫂……我和公瑾哥吃的是一样的唉!”孙尚香及其夸张对着孙策做了个吃惊的表情,“谢谢大哥!”


孙策和周瑜面面相觑,弄不明白这姑娘在发什么疯。

“阿香,你……怎么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仲谋虐待你啊?吃个西瓜你激动成这样?”

“关二哥什么事?”

“那你什么意思?”孙策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你和公瑾吃的一样?”

“以大哥你的偏心程度——给公瑾哥的应该是挑完西瓜籽的中心部分,你可怜的妹妹应该只配得到不甜子还多的边角余料……”

周瑜看着大小姐戏精上身,存了几分看好戏的意思,并不打算制止。

孙策倒是以最快的速度打断了自家妹妹的表演:“停!这是无籽瓜。还有,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每次来这里吃饭,都只有公瑾哥给我夹菜,大哥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你又什么时候客气过……”孙策无奈,“你这会儿不嫌弃公瑾给你夹青菜了?”

周瑜当过大小姐很长一段时间的代理监护人,他的话很多时候比孙策的话管用,于是确保“阿香营养均衡不挑食”这项任务一直由他来完成。


“行了!”周瑜一人一块西瓜塞到两人嘴里,“这么热的天,消停会儿吧?”

两人这才暂时休战,专心对付面前这盆西瓜。

“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二哥不在。”孙尚香感慨,“这次的瓜好甜。”

“仲谋明天就回来,所以我今天把瓜切了。”孙策不怀好意的笑了,“怎么样?”

“大哥威武!”

“……你们这么欺负仲谋真的好吗?”恐怕这个家里面有良心的只剩下周瑜了。

“哎呀,公瑾,开玩笑。”孙策贴过去,“怎么可能这么过分!给他留啦!在冰箱里!”

“喂!我知道了,孙伯符你满嘴西瓜汁别蹭我衣服上了!脸上也不行!”

“公瑾,西瓜味的哦?”

“你突然发什么疯!孙策!阿香还在这里!”

“哦……”


孙尚香捂脸,事实上你们完全不用想起我的存在的。


“好了,伯符,别这么幼稚。”周瑜扯了张纸,照顾孩子一样给孙策擦嘴,“你想阿香回去之后和姓刘那个有样学……”

“不可以!那小子吃西瓜只配给我妹妹挑瓜子!”

“……伯符,有无籽瓜。”

“我给他们寄有子的瓜去!”

“大哥,别破费了。”孙尚香赶紧制止了这场闹剧,“不用,完全没必要,本小姐才不会让人欺负,大哥你绝对放心!”

“就是,谁敢欺负阿香啊,没必要,真没必要。”周瑜一边顺毛一边对着大小姐开口:“不过你要真的有什么,只管开口就行,女孩子还是少亲自动手的好。”

孙尚香居然在自家向来温文尔雅的嫂子身上,感受到了不输大哥的压迫感,这会儿要是孙权也在,一定会一声长叹——这两个妹控!

“放心,公瑾哥。”

这下才算是闹完了,大家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西瓜,孙策端着盆子去厨房洗,周瑜也站起身。

“我去喝口水。”

孙尚香腹诽:刚吃完西瓜喝水?嫂子,我真感动你还愿意找个理由敷衍我。


她当然识趣的没有靠近厨房,用脚想也知道这两人绝对是要把欠下的福利补上。

“公瑾,阿香不在了。”

“唔!”

夏日限定——西瓜味亲亲。


—————————都是天太热了———————

孙权要回来了。虽说平日里经常欺负,但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二谋子顶着大太阳,冒着中暑的风险,自己打车或者坐公交地铁回家。孙策和周瑜开车去接人,但是孙策坚持拒绝了自家妹妹也要跟着去的提议,理由非常正当且充分:

“你一个女孩子,在家里吹空调不好吗?虽然车里有空调,但是免不了还是有太阳晒,你们女孩子不是挺注重护肤的,这能避免损伤就避免吧。指不定二谋子看我带你去了还要说我不会照顾女孩子。”

大小姐被说服了,甚至有点小感动。


直到孙策和周瑜出了门,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今天是阴天,而且大哥真要怕有太阳晒就会把嫂子留在家里,这分明……


“这分明是嫌弃本小姐跟出去坏事儿啊!”


事实证明,孙家大小姐足够了解自家大哥,别的不说,每次等红灯的时候车里的画面就不太能播——有什么办法呢?最近阿香在他们家里玩,很多时候只能被迫收敛。这只怕是打算趁这个时间先收点利息。


车安顿在了地下停车场。

“仲谋一会儿直接坐电梯下来,不用我们上去接。给他发消息了。”

“嗯,那个……”

“放心,车洗过了。”孙策笑了,“都过去多久了?公瑾才想起来怕是晚了点?”

“孙伯符!”

“哎呀,我错啦!但是公瑾你不觉得,感觉也还行?”

“不觉得!”

“我下回努力?”

“你给我……闭嘴!”

“是!”

孙策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探过身子去解周瑜的安全带。

“你干嘛!”

“我道歉,来公瑾,亲一个……”


总之,一通胡闹的结果就是,孙权拎着行李下来,周瑜脸上的红还没有褪下去。


“大哥,公瑾哥。”

“一路顺利吗?”

“挺好的,这次活动也很有意思……嗯,公瑾哥怎么了?”

“啊,没事儿,这天太热了。”

“哦。”孙权不疑有他,“确实,这天能热死人。公瑾哥你没有中暑吧?头晕吗?”

“没有,没事,我们走吧。”


一路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得很愉快。

忽然孙权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唉?大哥,你这车上的垫子……”

“怎……怎么了?”

“新买的吗?比原来那个好看唉,还更舒服。”

“啊,是啊。”孙策松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周瑜,最显眼的是一只发红的耳朵。他不动声色的把空调调低两度,轻咳两声。

“这鬼天气,真热。”


—————————把衣服穿上—————————

夏日的夜晚也是热得离谱,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晚饭过后,孙权和孙尚香陆续道别,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里又变回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简单的收拾完,看了一部电影,到睡觉时间了。周瑜洗漱完回卧室,一眼瞧见床上玩手机的孙策,脸瞬间爆红。

“孙伯符!你给我把衣服穿上!”

“热啊,公瑾。”孙策不肯。

“不是开了空调吗!”

“还是热啊。”

“所以你就打算裸睡?!”

“没关系,公瑾也不穿我没意见。”

“孙伯符!”

周瑜站在原地,盘算着是把眼前这流氓赶出去还是自己躲出去,他绝不相信孙策干这种事情只是如此单纯的一个热字可以解释的。

不过该说不说,身材不错。

有点儿冷。

站了一会儿周瑜发觉温度不对——这傻子到底开的多少度空调!

“孙伯符你是不感冒不罢休是吗?空调是你这么吹的?”

他拿起床尾的薄被,把孙策裹起来,然后去抢遥控器。

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滚烫的,显然这个家伙今天是拿热水洗的澡。

完了,被抓住了。

对上孙策的眼睛,他才后知后觉。

“公瑾,不会感冒的。”

或许跟很多人喜欢盖着棉被吹空调一样,在这样的温度下,孙策的胸口显然正在吸引他贴上去——周瑜并不淡定。

“公瑾……都是你的呀。”

“又,又不是没见过!”

“原来公瑾看腻了啊,嗯?”孙策显得很失望,“没有吸引力了啊……”话虽这么说,他却一直没松手,反而将捉住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身上。

要命了!

周瑜岂能这么任他调戏,一个闪身上了床,反手抓住孙策的手腕一压,将人直接推倒。

“大少爷耍得一手好流氓啊?”他戏谑道,“出卖色相?”

跑是跑不掉的,那不如干脆打一架!

周瑜力气不小,孙策的求饶来得很快:“疼唉,我的小少爷。”

“行。”周瑜直接松了手,整个人趴在孙策身上,微微支起上半身和他对视。

一个吻来得理所当然,孙策趁机一翻身两人就调转了位置。

“偷袭啊?”

“是色诱。”

“我现在给你一脚你就废了。”

“你舍不得。”

孙策知道,要是真打架,或者他是敌人,这个姿势周瑜分分钟让他怀疑人生。

一些吻劈头盖脸的落下来,这是孙策劝降周瑜的惯用伎俩。

“你的睡衣贵吗?”

“唉?”

“或许你不介意换套新的。”

这下周瑜算是彻底栽了——撕衣服谁不行,可是孙策压根儿没穿啊!

“孙伯符!”他咬牙,硬是坐起身反扣住的孙策的胳膊,“这套睡衣是真丝的!”

“可是公瑾,你真的不热吗?”

说不热是假的,反正这么一折腾澡是白洗了。

总之,在床上翻了两回合,周瑜还是卖了个破绽,把自己送进了孙策怀里。要是一直闹下去,他俩能打到天亮,划不来不是吗?

都是正常男人。

或许那些带着暧昧肢体接触,于他们而言与扇风点火无异,总之那个玩够了的爱好放火的大都督总算打开了他的火折子——

“伯符。”他凑近孙策耳边,“你还有力气吗?”

星星之火燎原之势。

他们的热情不输给这个夏天。热烈的,疯狂的,汗如雨下,横冲直撞,攻城略池,暧昧的温柔不适合他们,他们拥有最激昂的主旋律。

乐章或高或低,总之是平日里听不到的调子,随着碰撞或摩擦,从喉咙里挤出来,疯狂,放纵,并不优雅。

真的很热。

可这次的罪魁祸首不再是太阳。

确实狼狈。

他们的爱着实有些粘腻了,紧贴的,密不可分的,在这样的夏日,贴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热?太热了,热得快要融化了,他们融在一起,滚烫的,化成一滩。

“伯符……”

“mua”

“伯符。”

“在呢,我在。”

“好热啊。”

“空调温度不能再低了,会感冒的。”

“嗯,那你……去把衣服穿上。”

“公瑾?”

“去!”

“好好好,穿。”这会儿的孙策哪敢不听话。

周瑜半梦半醒之间直接把穿了衣服上床的孙策抱紧,“哼,热死你。”

策瑜.情侣挑战

#非常突然的脑洞,没有任何构思,没有任何修改,OOC多少会有,单纯为了满足作者本人的偏好✓

#有吕蒙和鲁肃出没注意,含量不低,甜的,我保证✓



普通的一天,难得的有空闲,孙策和周瑜两人难得悠闲的等着下班。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两人发现众人基本都在——虽然快下班了,虽然没什么事情,虽然大家私下都是朋友,但是平时也没见过大家如此明目张胆的摸鱼。

这情况不对。

靠近一瞧,发现大家都围着鲁肃和吕蒙,屏息凝神,没人说话。

“你们干嘛呢?”孙策实在忍不住开了口,“他们怎么回事,定身了?”

“嘘——情侣挑战呢。”

“什么玩意儿?”

“就是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相互对视,看看最后是哪边先忍不住亲上去就输了。”

“这是挑战吧,这玩意儿是惩罚吧?”孙策吐嘈,“这和给看不给吃有什么区别!”

“孙伯符!”周瑜小声呵道,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可是接受挑战的两人反应似乎过于淡定了些,老半天也没个动静,仿佛都在发呆。

“这两人……真的没有感情问题吗?”

“完全没有亲上去的想法……”

“他们平时也没有吵架吧,为什么现在看上去感情一般。”

两人依旧没有人上前那一步,但是都忍不住笑场了。

“行了,你们热闹看够没?我和子敬这样也很累。”

“我们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放心。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众人也没有看他们僵持的意思,于是同意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退开,然后交换了一波眼神。


“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和子明平时就比较,克制?一般情况下,我们亲密的举动,都是会有暗示的——就是说,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亲我的。反过来也一样。”

“都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就这点东西都忍不住,那还怎么说爱他呢。”

“咦,你们这……过分!”除了打小就熟悉鲁肃的孙策和周瑜,其他人都发出了被灌狗粮的不满。“这么克制不累吗?”

“细水——长流咯?”

两人凑到一块儿,不知道是哪一方做了个什么小动作,他们迅速扭头贴了一下嘴唇。

“不过确实刚才蛮难受的。”

“哇哦~”


“对了,看了我们的热闹,你们就不可能逃掉——阿瑜,和策哥来一个?我倒是好奇你们俩会是个什么结果。”鲁肃笑着开口,人畜无害的样子。

“子敬,你还真是……”周瑜无奈。

“别的不知道,就算你能忍住,策哥也一定忍不住。”

“对啊,我猜策哥一定会破防。”

“瑜哥难道就不会吗?”

“那还真不一定……”

大家的热情瞬间被点燃,把孙策和周瑜围在中间不放人。两人也没多抗拒,小游戏小玩笑而已,无伤大雅——直接半推半就面对面站了。

周围安静下来。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鼻尖贴上的下一秒,嘴唇也贴到了一起。

“什么情况!你们这也太快了!”

“说好的挑战呢,你们就是直接亲了一下吧啊喂!”

“你们有没有听懂规则?不是比谁亲得快……”

“当然懂了——谁先忍不住亲上去了谁就输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输呢?”两人异口同声。

策瑜:一人开窍?全寝集合!

#为了诸葛亮的感情操碎了心的f3,高亮,当然还有起到分会场转播作用的孙伯符。

#稷下f4友情赛高,但是这个故事里可能集体降智(公瑾除外)毕竟和室友的幸福相比,OOC算什么?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仅此而已……”

“然后就一天念叨八百遍?我从心底里鄙视你,名字都知道了,其他的东西很难查吗?或者说——你觉得我们学校体院,还会有第二个叫赵云的吗!”周瑜对着这个降智的死对头兼兄弟万分无语,“你的脑子除了用来学习,能不能稍微做点别的!”

“你一个初中开始就私定终身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某个小天才难得的不想和他斗嘴,只在纸上反复地划拉那两个字,“都说智者不入爱河……”

“我看你是快要在河里溺死了!”周瑜没好气的把那张画满了“赵云”两字的纸一把扯过来,“你还知道他的名字——搞清楚,现在赵云可能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诸葛亮抬头,“除非他不逛学校论坛。”

“哦,现在你智商回来了?”周瑜白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连赵云都只知道一个名字!”

“我不逛学校论坛。”

“……”

就在周瑜无语时,元歌和司马懿从外面回来了。

“你俩怎么回事?”司马懿把零食对着桌上一扔,“周老二你干嘛,审犯人啊?”

“师兄……你怎么了?”

“这家伙看上了体院的赵云。但是除了在这里写名字和念念叨叨之外,什么也不敢做。”周瑜把证据摆在两人面前,“你们可回来了,我是不行了,你们继续,伯符找我去吃午饭,先走了。”说完,立刻消失在众人面前。


“公瑾?你怎么了。”孙策揽过周瑜的肩膀,往食堂走,“没休息好吗,感觉你很累。”

“没什么。”他摇摇头,“就是听了一上午的‘赵云’,有点头晕。”

“赵云?体院的那个?”

“是啊,在学校论坛上很火的。”

“他是个挺好的人。”孙策点点头,“男妈妈一样。”

“唉?”周瑜有些诧异,“你认识他?”

“上学期的志愿者活动,我和他一组。”孙策摸出手机,“加了联系方式,但是平时没怎么聊,你要吗?”

周瑜显得很激动,“推给我一下!”

“公瑾。”孙策的手指顿了顿,“我也不差……吧?”

“人家诸葛村夫看不上你。”周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戳破,不哄人。“他心里只有体院那个赵云。”

“是诸葛亮要?”

“是啊,已经沦陷,无法自拔。”

孙策暗自松了口气,将赵云的名片推送过去。

“公瑾,那我呢?”他依旧不依不饶,哪怕心知肚明也一定要从周瑜嘴里听到答案。

“你是我的,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的眼光。赵云是谁?我只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呀!”周瑜笑了,抓过他的手捏两下,“倒是你啊,我说你做志愿者那周都不怎么联系我,看样子那个赵云挺有吸引力?”

“天地良心我的小少爷!”孙策举起空闲的那只手,“我保证每次空闲都给你发了消息,而且那个赵云不认识诸葛亮也肯定熟悉你!”

“唉?”

“我每天在他边上念叨八百遍……”


这时,好巧不巧,孙策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常年不联系的赵云发来了消息——“孙策同学,你男朋友是不是有个室友叫诸葛亮?”

“能帮我要个联系方式吗?”

周瑜和孙策面面相觑,这算……两人看对眼了?!

孙策赶紧回消息:“我直接把你推给公瑾,让诸葛亮加你。”

“不了,我加他吧,是我该道歉的。”消息来得很快。

“道歉?”孙策偏头去问周瑜,“这是什么情况?”

“你以为那个天天泡图书馆的家伙怎么会认识体院的人?那天去图书馆的路上,被赵云的篮球砸了头。看到那张脸,又看见他的校园卡了……”

“……把诸葛亮名片推我一下。”


等到孙策和周瑜吃完饭回到宿舍——里面的气氛诡异得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踏进去。

“什……什么情况?”

“周瑜师兄!”元歌冲上去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总算回来了!快,大事件,那个赵云加师兄的微信了!快来看看这消息怎么回!”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周瑜松了一口气,随后把路上发生的事情跟三人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然后也凑了过去:“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他问诸葛怎么样了。”司马懿替诸葛亮开口,“现在村夫不知道该怎么回。”

“实话实说呗。”周瑜双手一摊,知道对面态度的他丝毫不慌,“你们总不至于还打算写篇小作文吧。”

“可是……如果说没事了,谢谢关心,不就把天聊死了吗?”元歌发问。

“所以说就要说还是头疼,不能让他觉得这事儿结束了。”司马懿开口。

“这样不会显得师兄矫情吗?”

“那总比话题直接断掉好吧!”


“你们够了!”周瑜赶紧叫停。“诸葛自己又不是没脑子,对吧?诸葛?阿亮。村夫!”

“啊、啊?哦,你回来了……”喊了好几遍,诸葛亮这才回过神。

“我忘了,他现在就是没脑子。”周瑜扶额。

“赶紧回消息,不然赵云怎么想!”

“哦……哦!”


周瑜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孙策,并且配上文字——诸葛一人搭讪,结果全寝降智现场。

“赵云他们寝室更夸张,澜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们现在全在等消息。”孙策转发了澜给他的照片——那种庄重严肃,仅凭画面都能感受到。

“放心,在回了。这哪里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这是两个寝室之间的掰头。”

“那你们不是赢定了?”

“难说——现在能保持理智的……大概只有我了。”


尬聊就这样在两人之间展开了。那些回复没有哪一条不被过度解读,毕竟两边都是木头并且心怀鬼胎。

哪里能有什么靠谱的建议呢?周瑜忙着和孙策汇报现场,只管看戏,元歌只爱傀儡,没有这种沟通的需求,司马懿妥妥是被追求的那个。至于对面——澜只会哄小姑娘,剩下两个估计也是狗头军师,要不是云亮二人看对了眼,这天早就聊死了。

“周老二,快点!这个消息怎么回?我和元歌的建议他都觉得不行。”司马懿直接把他拖回了群聊。

周瑜看着那一长串费心费力拼拼凑凑起来的聊天记录,拍了下诸葛亮的肩膀:“尴尬吗?”

“……”

“这么尴尬还能聊下去,你还担心什么呢?”

当两边都在努力找话题使聊天继续下去的时候,态度就非常明了,内容完全不重要。

“都散了,让他们自己聊。”周瑜挥挥手,“又不是你们要追赵云,一个个比当事人都激动。”

“你一个早恋的,闭嘴别说风凉话!”

“师兄难得动心,必须全力支持。”

“相信他的脑子,拼智商,体院全部一起上也弄不过他一个。”周瑜直接上手拽住了两个人的胳膊,拖走。“你们在这儿只会影响他的发挥。”

“官宣了说一声。”

丢下这样一句,诸葛亮面对的就只有关掉的寝室门,和一片寂静。


周瑜的话显然起了作用,诸葛亮的脑子多少回来了一点儿——怕什么呢,再怎么聊都没有比跟一个体院生聊线性代数尴尬吧。

“不好意思,刚才我室友在捣乱。”回过神来的某人,为了形象转眼就把室友卖了。

“没事,那个……我周三下午可以陪你去上选修的,虽然我不用学数学,但是我也挺有兴趣的……”

“啊,不用不用,你好好训练,篮球赛加油。”

“嗯嗯。”

“如果可以,在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吧——但是这次球可要拿稳。”

“好!”


聊天总算步入了正轨,一切总算带上了一见钟情该有的粉红色。


坐在奶茶店里的周瑜,也总算把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了。

“成了。”

“你怎么知道?”

“有伯符啊,赵云和澜一个寝室,澜和伯符一个部门,一直现场转播呢。”周瑜晃晃手机,“那边的寝室要炸了。”

“我们是不是也该庆祝一下?”

“有道理,他俩能聊上还得靠伯符,这得宰他一顿。”

“喊上孙策,这喜事他不请客说不过去。”司马懿迅速支持。

“你们这样敲师兄竹杠真的好吗?”

“他高兴着呢,根本不会在意那么多的。元歌你不是上周就说想吃火锅?”

“……嗯,好事值得庆祝。”

策瑜.饲养员

#忽然就想写一点幼稚的东西,不考虑OOC或者其他有的没的,就是单纯的想看这样一个故事。

#回礼是关于孙权的视角✓



“你哥真的很聪明。”周瑜对着孙权开口,这是在不知道第几次听见他抱怨自己的大哥脑子不好使之后,迫于无奈透露出的秘密。“真的,他只是懒得动脑子。”

孙权将信将疑,只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家大哥这智商在公瑾哥这里不知道得翻上多少倍。周瑜见他这副点头都有些勉强的模样,为了孙策在弟弟眼中的形象,不得不冒着“虐待动物”的风险,抖落出那些久远的故事。

“伯符他考试会控分。”

“控分?就我大哥的成绩,本来就不怎么稳定,还需要控分吗?”

“我辅导他数学。”周瑜笑得满脸无奈,“之前定好了,只要有进步就有奖励。你大哥,每次都比前一次考试多一到两分,不多不少。我原来以为是巧合,直到发现他有一次考试空了一道填空题,但是老师喊他上台去做,写的过程简直完美。”

“啊?”孙权一愣,“所以我大哥他……”

“他会,但是不写。”

“但是就算我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了只要有进步,那就不能管一分两分。所以后来,他表白的时候,我要他数学考满分。”

“大哥他的数学怎么可能考满分!”

“他当然不能。但是我也没有说过不考满分我就不答应啊?”

“那——公瑾哥你提这要求的意义是?”

“嗯……至少那绝对是伯符这辈子最认真的一场考试,也是他最在乎成绩的一次。”周瑜说着说着就笑了,“那天成绩出来,他的反应真的很可爱。”


那天,周瑜看着孙策的成绩单,装作完全忘记自己说过什么的样子,及其轻松的率先开了口:“不错啊伯符,数学这次进步了十几分。”

“公瑾……所以,我能再要一次机会吗?”

“嗯?什么啊?”

“下次!下次考满分……行不行?”

他拳头攥得很紧,黏黏糊糊的出了一层汗,肉眼可见的慌张——分明一点错没有,却像个站在打碎的花瓶前请求宽恕的孩子。周瑜自知玩笑开得过了头,这样欺负人回头不知道得怎么样才哄的好,现在顺毛摸还来得及吗?

“别为难自己,尽力就好。”他抓了孙策的手,把拳头揉开,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去。“考试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

“公瑾啊,你这是算……委婉的拒绝?”

“这算——被你算计之后的报复!你仔细想想,我当时说的什么?”

“你说……好啊,你数学考个满分给我看看?”

“还没想明白吗?”

“啊?”

“你表白,我说好啊。”周瑜干脆挑明了讲,“所以我拒绝你什么了?”

“那考试——”

“我说说而已啊,我的大少爷!”


“周公瑾!”孙策盯着眼前这个眉眼含笑的人,有些牙痒痒,但是显然没有什么很好的报复手段,只能虚张声势,将不满放进音调里,不痛不痒的。

“唉!我错啦。”周瑜赶紧应了,认怂的速度也丝毫不慢。“不是想耍你玩,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让你认真嘛!”

“你说过的话,我哪句不当真?”

“是,我知道——你别生气,要不我让你骗回来?”

“哪敢啊我的小少爷,回头你又报复……”

“我保证没下次了!”周瑜靠上去,环住了孙策的腰,“我不报复,我抱你。”


这是一幅什么画面?空荡荡的教室,相拥的少年,凌乱的课桌和皱巴巴的成绩单……那些青涩的暧昧的暖的甜的爱恋——在晚自习下课后,悄悄的,不受控制的飘出来,装饰了他们的青春记忆。

同时也震惊了某个叫孙权的孩子。


“停!我记得。”孙权扶额,“那天帮老师改卷子走得晚,回家路过你和大哥的教室窗口,看见了。”

“难怪。”周瑜笑笑,“伯符说回家看见你欲言又止的,奇奇怪怪。不过还好是你路过,万一是哪个老师就麻烦了。”

“公瑾哥!”

“唉,在呢?”

孙权咬牙切齿:“你知道——我那时候感觉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吗!我两个哥哥抱在一起,明显有问题的那种抱!而且、而且……”

“可是你没有推门进来,甚至没有发出动静。”

“……因为,震惊之后,就感觉没什么不对了。公瑾哥,我是真的被吓了个半死,但是下意识不想破坏你们的氛围。我也好,阿香和爸妈也好,都习惯了你在大哥身边。”


“仲谋……”周瑜没想过孙权还有这么个心理过程,他和孙策在一起从来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也就自然的忽略了——这段感情似乎没有,或者说不该那么风平浪静、顺理成章。

“或许在我们的认知里,能收了大哥的,只有公瑾哥你吧!”孙权笑了,“后来我才知道,爸妈早在你们没在一起的时候预见了这个结果,并且说服了自己,我反而是最晚发现的那个。”

“咳咳。”周瑜并不想回忆两家父母逐渐变得八卦的眼神,“什么叫收了,说得伯符跟妖精似的……”

孙权认真的回答:“公瑾哥,你知道你和我哥像什么吗——像大熊猫和他的饲养员。”

收起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可以随时露出肚皮撒泼打滚,不设防;分明是战力爆表的凶兽,在饲养员面前却只会撒娇卖萌抱大腿,又憨又傻。就算生气了,一个苹果,一份盆盆奶就可以完美哄好,完全不记仇。

“大哥在你面前,真的完全不一样。”

周瑜忍俊不禁,“噗,伯符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他……”


“我没意见啊!”孙策从书房探头出来,“那公瑾养我一辈子就是了。”

“大哥?!”

“伯符?”


“嗯,我听见了,公瑾是我的饲养员。”

“得了吧,仲谋瞎说的你也跟着他闹?”

“啊……公瑾不想养吗?”某人故作失望装可怜,奈何周瑜偏偏吃他这套——毕竟没有一个饲养员能逃过大熊猫的卖萌攻击。

“养养养!”

“公瑾最好了,来抱一下?”

“嗯。今晚想吃什么?”

“公瑾喂我吗?”

“少贫,孙伯符你今年多大啊!”

“我多大公瑾你很清楚啊……”

“闭嘴啊!”


两人忙着腻腻歪歪,完全忽视了——

“大哥、公瑾哥——我还在啊!”

权崽看着抱在一团的两人,内心抓狂并且踹翻了这碗狗粮。

粮票楼(有写小段子,所以占tag不致歉)

#可以刷粮票的地方✓评论区不定期记梗✓偶尔记个小段子✓

#空空的不好看,放两对cp的小段子,大概率不会扩写没后续,但是个人很喜欢


——————白鹊.这个世界糟透了—————

“这个世界糟透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我是能让这个世界变得不那么糟糕的存在。”

“那我呢?”

“你是能让我变得不那么糟糕的存在。”

他见过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深渊,从神坛跌落,摔得很惨。徒留一身医术与伤痕,在仇与恨的地狱中摸爬滚打。

在黑暗中,微光都很显眼,更不用说是一个本就被世人用耀眼来形容的角色。

“小医生……”

“你不是我的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哦。可你那句话分明——”

“听我说完。”他笑了,难得的坦诚。“你是我的镜子,无论多深的深渊,多偏的角落,你都能把光带进来给我。”

世界上从不缺少光,只不过有人被深埋于黑暗,总得有镜子告诉他:抬头看看,这光里面有属于你的那份,我交给你了。


——————策瑜.天上不会掉馅饼—————

“天上不会掉馅饼,好可惜。”

两人本来只是在公园散步,周瑜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样一句,直听得孙策的脚步都顿了一顿。一偏头就看见周瑜笑着看他,全然一副“我就随口说说”的模样。

“唉,公瑾啊。”

“嗯?”

“你又喜欢说我笨,又喜欢说些这样东西让我猜……走吧。”

周瑜没再搭话,只是跟着孙策往家的方向走,勾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天上如果掉馅饼,是韭菜鸡蛋的好,还是大葱猪肉的好,还是牛肉的好?”孙策有些纠结,“或者说红豆馅的?公瑾你说呢?”

“那就看掉什么咯?天上掉什么,那不是得看天的意思,对吧?”

“大家祭祀的时候还许愿呢!”

“许的愿望还不是年年都一样?”

“也对。”

回了家,两人洗完手,一个进了厨房,一个去了客厅。

不一会儿,一盘子冒着热气儿的馅饼被端上桌。

“公瑾,吃饭!”

“来了。”

“慢点儿,小心烫……味道如何?”

“啊,真香!”


番外:

当晚,孙尚香在朋友圈里刷到这样两条,分别来自大哥和嫂……公瑾哥。

孙策:“天上确实不会掉馅饼。”

周瑜:“但是家里有人会做馅饼。”

第二天,只有孙策一个人去接妹妹回家。

“我嫂子呢?”

“他啊……”孙策笑了,“在家休息呢。”

“平时大哥你可不会把嫂子一个人扔家里……”

“特殊情况,毕竟——天上不会掉馅饼。”